周公解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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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為成功創造靈感_周公解夢

  夢為成功創造靈感

  要說人們在夢中也會有發明創造,似乎令人難以置信,可事實上還真有不少這種實例,幫助很多科學傢解決瞭懸而未決的難題。古今中外,有不少的發明創造、文藝創作等

  是受夢的啟迪或是在夢中直接得到的。

  美國技術員伊萊亞斯•豪從夢中得到啟迪,進而發明瞭縫紉機,享譽世界。他想造一臺機器來縫制衣服,但在試制過程中,由於穿在針眼裡的線總是斷掉,試驗一直沒有成功。有一天,他做瞭個惡夢:

  他被捆綁在一根木樁上,一群非洲人手拿長矛圍著他又唱又跳,時而還將矛尖指點他。此時,他發現每個長矛尖上都有個小洞。



  當豪醒來後,他把夢中所見與斷線聯系起來思考,頓時茅塞頓開,原來針眼的位置應該放在針尖上,難題便迎刃而解,縫紉機宣告成功誕生。

  匈牙利作傢拉斯紮羅•約瑟夫•皮羅,用鋼筆寫作時,經常弄得到處是墨水痕跡,他為此很惱火。1938年的一個夜裡,他做瞭一個夢:

  他正在工作室裡寫作,窗外傳來人群的喧鬧聲,打斷瞭他的思路,憤怒之下,他用他的鋼筆向窗外的人群噴灑墨水,人們嘲笑他,他更生氣,拿起槍就打,誰知從槍裡飛出來

  的不是子彈,而是一大點墨水,人們見此笑得更厲害,皮羅氣不過,順手拿起寫字臺上的珠狀紙塞到槍管裡,然後又向人群開槍,但看見從槍管裡隻流出稀少的墨水。

  第二天起床後,皮羅馬上坐到寫字臺旁畫出瞭圓珠筆的圖樣,這樣圓珠筆問世瞭。

  19世紀俄國化學傢迪米特裡•門捷列夫花費巨大精力試圖發現某種秩序原理,使之成為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化學元素之間的顯然不規則關系的基礎。一天下午,他在椅子上打瞌睡,他的傢人在隔壁演奏音樂。突然,他在夢中瞭解到基本原素如同音樂中的主題和短句一樣互相關聯。醒來後,他拿起一張紙,寫下瞭現代化學元素周期表。

  50年以後,丹麥物理學傢尼爾斯•波爾把門捷列夫的認識又向前推進瞭一個階段。波爾心中產生疑問為什麼惰性元素會首先存在?為什麼它們互相區別?它們之間如何保持穩定?例如為什麼在氫和氦之間沒有過渡元素?經過幾個月對此問題的研究,他做瞭一個觀看賽馬的夢。夢中見到馬在用白粉清楚標出的跑道中跑。隻要相互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馬允許改變跑道。如果一匹馬沿著白線跑,踢起白粉,那它就立即被罰下。

  當他醒來時,波爾意識到這個“跑道規則”象征著他的問題的答案。當環繞原子核作軌道運行時,電子就會像馬奔馳在跑道中一樣,必須沿著事先規定的線路運行。運行電子的路線是由“量子”決定的,這些簡單的事實便對元素的穩定性做出瞭解釋。也就是在這一經驗的基礎上,波爾創造瞭他的量子理論並隨後獲得諾貝爾獎。

  爾伯特•愛因斯坦年輕時做的夢。也是一個對科學歷史極為重要的夢。他夢見他用雪橇沿著陡峭的山坡滑下,越滑越快,當接近光速時,他意識到頭上的星星把光折射成他從未見過的色譜。這一景象給他留下瞭永生難忘的印象,他認為自己的整個科學成就就是對那個夢沉思的結果。此夢為他的成就提供瞭“思想實驗”的基礎,並通過它創造瞭相對論。

  1940年春,帕金森是貝爾實驗室的年輕工程師。他與一組科學傢正致力於研究自動記錄器,這是一套用小型電位計控制記錄運作的設備。但帕金森在研究這項電話新科技的同時,納粹正在攻打荷蘭、比利時、法國。帕金森對這些世界局勢的報導,憂心如焚,有一

  天晚上,他做瞭這樣一個夢:

  “我發現自己好像身在炮兵坑裡,或是防空高射炮的掩體裡。也不知道我是如何來到這裡的——總之,我就是在這裡。掩體裡有一組穿制服的法國或荷蘭戰鬥人員——因為他們的鋼盔不是德國人的,也不是英國人的。隻見一隻大炮的炮口正瞪著我,我從來沒有那麼近看過高射炮,頂多隻知道一點一般性的大炮常識。它偶爾發射一枚炮彈,但我印象深刻,就是每當大炮發射一次,一定有架飛機被擊落!射瞭三、四發後,一名戰鬥人員微笑著招呼我過去仔細看看大炮。我順著他的指示,朝左炮耳看下去,底下竟安裝著我們研究出的電位記錄器!我絕沒有看錯——那正是我們的電位計。”

  帕金森一醒來就馬上想到:“如果電位計能夠控制記錄筆的高速動作,而且非常精確,那麼,為什麼不能安裝在相同設計原理的防空高射炮上呢?”夢中,帕金森對於大炮根本一竅不通,可是他卻夢到瞭有效瞄準目標的發射關鍵,也就是利用計算器轉化雷達資料所顯示的敵方飛行器位置,根據這個為瞄準方向的指令而發炮摧毀目標。這個有始以來

  第一個全自動高射炮導引器,就是著名的M-9電子類計算器,它的發明可以說完全是帕金森夢中靈感的啟發。M-9不僅操作容易,而且價格也便宜,能夠大量生產。英國在不列顛第二戰役時,1944年整個8月裡,德軍射往倫敦的V-1導彈,十之八九在多佛海域附近的懸崖被擊落……8月的一個星期中,德軍共發射瞭91枚V-1導彈,其中有89枚被M-9所控制的高射炮摧毀。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防空導彈、反彈道導彈陸續出現,而M-9可以說是這些發明的先驅。

  偉大的物理學傢波爾也是從夢中得到瞭“原子論”的靈感。當他還是劍橋大學的學生時,有一天晚上他做瞭一個夢,夢見自己站在太陽上,全身被熾燃的氣體包裹著,行星分別以一根細絲和太陽相連,繞著太陽運轉,從他身邊呼呼而繞過。忽然,熱氣冷卻瞭,太陽凝固瞭,而行星也脫軌逸失瞭。波爾從夢中醒來,覺得他剛剛在夢中目睹的是原子的模型,而在中心固定不動的太陽就是原子核,環繞它運轉的行星則是電子,以某一“能量場”形成它的軌道。

  在我國的科技界,得益於夢的發明創造也不少。中國科學院原院長盧嘉錫曾在夢中解題。盧老在廈門大學上學時,有一道高等微積分習題解不出來,結果在夢中得到瞭一個解法,雖然醒來後又忘瞭,但他苦思冥想瞭一天後,終於想起瞭夢中那個解法,從而解決瞭這一道難題。郵電部第一研究所工程師令長,在研究自動測試電器時,苦苦思索不得其解。一天夜裡,在夢中他畫出瞭線路,腦海中猶如劃過一道閃電,亮瞭一下,電路通瞭。他翻身起床,打開電燈,迅速畫瞭出來,他研究的課題在夢中解決瞭。我國著名的建築師餘俊南曾在夢中完成建築構思,廣州市那座富有中國氣派並寓庭園之勝的白天鵝賓館,是他在夢中設計的,醒來後他按照夢中的設計畫草圖,完成瞭這一建築構思。

  在藝術方面,德國作曲傢華格納在自選創作的歌劇“崔斯坦與伊索德”中說:“一切都是做夢得來的,我貧乏的腦袋根本想不出這些東西。就連他創作的一首序曲也是來自做夢。勃拉姆斯的第一號鋼琴協奏曲,它創作的基本觀念也是歸功於做夢。曾創作“齊瓦哥醫生愛的主題”等多首膾炙人口的流行音樂傢保羅•魏斯特,在他創意的幾年間,他在上

  床睡覺時從不忘記帶上紙筆,他跟兒子與友人說,夢經常是他的靈感來源。

  在南北戰爭期間,朱莉婭•瓦德•豪和她的同伴唱著《約•翰•佈朗的屍體》,到華盛頓進行采訪,但是當他們回來後,有人問她為什麼不給這個曲子起個好名字時,就在當天晚上,她睡得很好,但是第二天早晨很早就醒來瞭。在她等待黎明到來期間,頭腦中湧現出瞭許多美妙的詞句:“我的眼睛裡看到瞭上帝的光輝……”“但是她仍然安靜地躺著”,她的傳記作傢這樣寫道,“一行接一行,一段接一段的詞句隨著進行曲的旋律毫無停頓,不可阻擋地湧現出來。她看見有長長的音符隊列在她眼前晃動,聽見民族之聲從她自己口中說出。她一直等待著,直到這個聲音和隊列結束;然後她從床上彈起來,抓起筆和紙,一氣呵成地在灰色黎明中寫下《共和國的戰鬥聖歌》。”

  另一個著名的在夢中寫作的例子是塔迪尼的《魔鬼的顫粟》。在他老年時,塔迪尼告訴天文學傢拉蘭德,說他做瞭一個夢,夢見自己把靈魂賣給瞭魔鬼。在這個夢中,他把自己的小提琴送給瞭魔鬼,以此試探他的反應。“但是,”他說,“當我聽見他完美地演奏

  瞭一首優美的奏鳴曲時,我感到非常驚訝,他姻熟的技藝完全超出瞭我的想像。我很高興,完全折服瞭,我感到自己呼吸急促,很快醒來。隨後,我拿起小提琴,試著把我所聽見的聲音進行重復。但是沒有用。我所寫的《魔鬼的顫栗》雖然是我最好的作品,但是它怎麼也比不過我在夢中聽見的那部!”

  許多作傢對於哪些觀念來自清醒時的意識狀態,以及哪些觀念來自睡夢狀態,都曾表達過他們的疑惑,並表明這兩種不同狀態一直在相互影響。英國的小說傢勞倫斯寫信給愛德華•加尼特時這樣說道:

  “我無法判斷,夢是我思想的結果,或者思想是夢的結果。這一切都很可疑。不過,我的夢為我做出結論。它們做最後決定,我就夢見過最後的決定。睡眠似乎要錘平我六神無主時的邏輯結論,並在做夢當中提供最後定論。”

  英國詩人柯爾瑞基,也是從夢中得到瞭他的名作《忽必烈汗》一詩的靈感。一天下午,他在看書的時候吸瞭點鴉片,不久就睡著瞭,他睡前看到書中的一段話:“忽必烈汗

  命人在這裡蓋瞭一座宮殿”,結果他做瞭一個多彩多姿的夢,在夢中他不僅看見瞭森林、溪流、奇巖異石,腦子裡還好像有兩三百行詩句。醒來後,他立刻揮筆疾書,把那仿佛實物般的詩句寫下來:“忽必烈汗在上都”/“命人蓋起一座宏偉的遊樂之宮/在那裡,神聖的河/流經人類從未探測的山洞/直至一片烏黑的大海”,正當柯爾瑞基一口氣寫到54行時,一位訪客打斷瞭他的詩興,等一小時後他再提起筆來寫時,原來的靈感卻像“流水上面的影像”一樣消失瞭。

  對於在夢中為什麼能發明創造,科學研究表明,這要歸功於右腦的功能,因為現代研究發現:右側大腦是祖先腦,它不僅將我們祖輩們的智慧傳給後代,而且右腦是無意識腦,同時它還是節能腦與行動腦,更為神奇的是右腦還是創造之魂,因為右腦的祖傳因子、10萬倍於左腦的信息以及迅速高效的信息處理方式,使它具備瞭卓絕的創造天性。陳天育在《科學世界》雜志中撰文研究認為,他們除瞭與人腦有關外,還與下面五個方面的因素密切相關:

  第一、他們(科學傢、藝術傢)對某一問題,已經進行瞭相當充分的長期的艱苦研究,他們頭腦裡已經貯存瞭解決問題所需要的大量信息,已經進入瞭“萬事倶備,隻欠東風”的境地。現代科學對夢的研究證明,夢境中的對象,大都是做夢者以前經歷過的、看到過的、聽到過的、思考過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即夢是人們對客觀世界的一種“練習”反映。這種反映,會成為成功的導火線。

  第二、他們的大腦皮層上已經形成瞭解決問題的優勢興奮中心。做夢,就是優勢興奮中心的繼續與發展。也就是說,在睡夢中,白天沒有產生某一部位高級神經活動,在睡夢中會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進行。於是,睡覺做夢,就成瞭白天科學研究後的一種轉化形成。通過做夢,誘發出瞭成功的神力。

  第三、他們奇特的思維方式。在睡夢中,大腦神經細胞能夠對白天的學習與研究所獲取的東西進行清理,對曾以接受過而又儲存下來的信息進行加工改造,創造出新的信息。新信息的獲得,就會使難題迎刃而解。同時,他們之所以能夠夢想成真,一個極其重要的

  原因,就在夢境與研究對象的相似性。由於他們的理解程度與概括水平,都大大的超過瞭一般人,因此能夠從夢境中受到啟發與鼓舞,沿著夢境的思維軌跡,就容易找到科學研究的突破口。

  第四、他們有意識地對夢進行瞭“去粗取精、去偽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裡”的提練與深化過程。人們在覺醒狀態下,人的自我意識存在,人有意識的心理活動是有邏輯性的。而在睡眠狀態中,人的自我意識消失,無意識(即潛意識)的心理活動缺乏邏輯性,夢境中會出現稀奇古怪的幻境。所以,夢境往往缺乏科學性。科學傢正是對夢境采取瞭“揚棄”的科學態度,不是跟著夢境走,而是超越夢境,才借助夢境,獲得瞭成功。

  第五、科學傢對夢境進行瞭科學地驗證。創造性的夢,往往隻是提供瞭發明創造的預感和啟示。正確與否,還需要在科學精神的指導下,進行實驗、檢驗和論證。很多科學傢就是在經過瞭實驗研究之後,才證實瞭他在夢中的結果。

  人在清醒時,由於外部大量信息的種種幹擾,精神狀態高度緊張,會妨礙某些信息的

  接通、加工和創造。而在睡眠中,由於外部各種信息暫時受到抑制,精神的緊張狀態得到放松,某些信息反倒容易溝通而獲得新的創造。特別是那些知識面廣,對自己的課題長期思考的人,內部信息的意念,更有利於有關信息的重新組合和改造。科學傢及藝術傢的意念,在夢境中就像脫韁的野馬在廣闊的知識領域中奔馳,從而繞過清醒狀態下那些不可逾越的障礙,打通被意識所堵塞的某些信息的通道,這樣便可能有新的發現或新的發明。誰都知道,夢中創造活動的課題,歸根到底還是由清醒意識提出的;夢中創造出來的任何模型,還得通過清醒的意識最後定論才能完成……如果你有什麼解決不開的難題,如果你要從事一項偉大的創造,那還是先睡個大覺再說吧!夢將有助於你思想的解放,夢將給你打開廣闊的思路,夢將可能給你提供重要的啟示。

  知道瞭夢也能有助發明創造後,我們還應明確的一點就是靈感之夢不是隨時都能出現的。它隻有在你的需要欲望來得最急切的時候,才會應你的要求,出現在你的夢裡,而且有時它會重復出現,直到你完全記住它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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